长耳朵的衣服

无意中碰见的图,搬运过来,有些真的挺符合剧的设定:
p1是森林中持灯冷傲的齐灵云;
p2是踏火而来的哥哥;
p3是看见妹妹表白后落魄离开的哥哥;
p4是三年中某一天坐在一起相互怼的兄妹;
p5是踏过潜龙索来找白师兄的英男和白师兄,英男累得睡着了,他俩坐在苍天树下;
p6是一直幸福安逸的小村村。(那两个娃可能是双鱼的孩子吧。^ω^)
(有不妥的地方请指教)

红楼有梦之风华绝黛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林府得女,今日是周岁宴。小手抓过一枝素钗,一本诗集,注定了她一世的情缘。《金陵十二钗正册》如是说,玉带林中挂。即使她挣脱不开这悲惨命运的枷锁,却仍掩不住她那绝代风华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却对菱花淡淡妆
       化妆的最高境界乃是自然。不需任何装扮,腹有读书气自华的她,自小周身就萦绕着一圈诗意的光,绕着她的指尖,掠过她的发梢,抚过她的菱唇,流泻下无数美妙的诗句。闲暇时,她能想到很美妙的事物,用如葱根的手指,对着那面她最爱的雕花铜镜,轻轻挽弄发髻整理容妆。手指几个飞舞之间,那倾世之颜配上出世之姿,淡淡妆被她把握得很好。伸手拿过抓周时的素钗,神色一愰,想起母亲,刚好的心情硬生生变得极差。
长大后的黛玉在林如海的一次病重之后被送至祖母家——荣府。在途中,黛玉一直在哭,哭什么,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,有和尚预言,她这一生就是来还恩的,要流尽上世欠下的泪水,不然就得去当尼姑。黛玉从小心高骨傲,父亲大男子主义的教育让她从来不懂得贤惠贴人心,笼络别人,只把该读的书读了,该学的礼仪学了,就此罢了。这是父亲说的。她哭着哭着,突然看见船上精美的摆件,跑过去一看,上面都有着一个大大的“贾”字,心里不由一震,这字好似在炫耀着什么,给人感觉很不舒服,心里有点纠结自己的选择。不过最后,“不管了,听爹的。”单纯的黛玉走到舷窗过,看着岸边的万家灯火,享受着进入贾府前的清冷之夜,嘴角勾起一笑,又捧起诗集。接下来——
“春风又绿江南岸,明月何时照我还。”
“归来晚,听随军箫鼓,已带声边,”觉察不对,随即改口,“不对,是‘已带边声’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潇湘馆
       黛玉的到来无疑给贾府注入了一丝清新的空气,人人准备着这位林小姐的来临。黛玉临下船细看了一眼那船的侧面,一个大大的“贾”字,她噘了噘嘴,心里有点不开心。
       来了荣府,她开始试图过着与以前同样的清闲日子,多读点诗集,长点见识。可是她发现,那是徒劳的,她想要的清静,这里没有。而且她发现了一个很恐怖的现实,她第一次为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流了泪。她很慌张,但她又无处倾诉,别人是“二小姐”“三小姐”,到她这反倒变成“林姑娘”。她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闲下心来,没日没夜地创造诗词,她只有看见了那些诗句心才能安定下来,沉迷于诗的世界,让她身上那道诗意的光更加明亮,照亮了整个大观园的人。她住着潇湘馆,雨打蕉叶的声音,她很喜欢,她要把这些声音,塞满脑子,不让自己想那些白天发生的事情。与宝玉越来越熟,她越来越失望,虽说懂得宝玉的不学无术,摒弃功名,整天混在脂粉堆中,可是这让她满腹才情向谁诉,所以她在一次次宴会的诗作比赛上大放光彩,黛玉高兴于自己的才情。她对宝玉的心思和自身无争的矛盾,使得她夜夜思考着天明,身体逐渐变差。最后发现,其实自己并不喜欢宝玉,因为从小见人少,所以见到男子未免有新奇的感觉,更何况性格如此独特,心性如此吻合。宝玉此人,做知己可以,做恋人,难。她越认识到事情的本质,越恐慌。
       每次与宝玉相遇,她都故作冷静,偶尔调笑两句,可有时宝玉的深情话语,让心里不免再起波澜,可每当宝玉又与其他女子谈笑时,她心里也不舒服,就是这种奇怪的感觉,每在潇湘馆的竹椅上静寐时,都有。
潇湘馆很清凉,住着很舒服,看着现在的自己,她叹了一大口气,何时被愁绪扰得烦人,可她又多想回到小时候,无忧无虑地背诵诗词,玩耍戏水。世人皆说我小性,可谁又知我内心真正的向往?渔读耕樵,所以才在宝玉一次雨天说她“渔婆子”时,她内心被敲了一下,这样的日子,她最向往。
       她渐渐以冷眼观世,可绝代的黛玉,连伤感时都那么美,那么有才气。一锄头,一萝筐,不停地拢着花瓣,哭声念悼《葬花吟》,多美的词句,可她念完的伤心,让人在欣赏之后更多怜惜。算算日子,她离大限之日也不远了,夜间频频梦见父母派船来接。她很想走,又很不舍,在梦中冒着冷汗醒过来后,她垫着枕头,望着烛台旁的素钗,想了很久。
       终于,听见宝玉的婚讯后,她吐了血,又流了好多泪,终于发现原来自己的一生泪水是还给那个叫宝玉的人的上世欠下的,今生总得还。泪流尽了,她穿好衣服,躺了下来,身边丫鬟围了一大圈,她却厌恶不已,想起来时在大船的事,她只觉远如隔世,她又不想走,可一想到人老珠黄,终是翻了眼,归了离恨天。临别时,她轻声叹道:
       我,终于不欠你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自风华
       如云雾般的仙境,离恨天上,黛玉见到了那道士与和尚。
——“泪还尽了?
——“嗯,”黛玉想起幼年时和尚的预言,“为何是宝玉?”
——“此乃天机,不可泄露。前尘尽去,来日方长,你且去做潇湘妃子吧。”
       一阵风,黛玉忘却了一切,她的债已还清,挣扎了一世却还没能控住自己的命运,活了只是在别人机械的掌控之下,有点可悲。她现在很快乐,久违的少女的明媚的笑洋溢在她的脸上,看呆了一殿的宫娥。
……
       一日,她在放风筝,忽然门口走来一个小人,看着面熟。
       小女孩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   “潇湘妃子,你呢?”
      “林黛玉。”
      “哦,好像在哪儿听过。”到底在哪儿呢?
       她想了半天想不明白,风中有诗的味道,“归来晚,听随军箫鼓,已带边声。”她有点明白了,起风了,天上的风筝飞得更高了。她觉得,这一次,手中的风筝线再也不会与谁的缠绕在一起了。
       到底为什么呢?
       此乃天机,不可泄露。
       此乃天机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后记
我一直觉得黛玉是一个单纯的人,她一生最大的错误,是让人觉得她世故,太计较,其实她死时才十六岁,还是个孩子,不是吗?
其实个人认为,黛玉并不爱宝玉,原因如文中,可能因为志趣相投,才有惺惺相惜之感,才会在宝玉认同他人观点时心里不舒服。不管如何,她仍是一位富有才华的女诗人,曹雪芹呕心沥血创造了她,自是费了不少功夫。
小时候看《红楼梦》,看到黛玉死时总是悲从中来,今日写了她归了离恨天之后的事,一个开朗,富有才情的女孩才是她本来的样子吧。
本是红楼一场梦,却奈何造梦的人太多,已分不清梦与现实了。